3月25日下午,溯源链创始人王鹏飞受邀出席由北京区块链技术应用协会、星河空间、金色财经联合举办的区块链溯源专场沙龙,并做了主题为“区块链技术如何在溯源防伪领域应用落地”的演讲。

主持人:下面有请第一位嘉宾王鹏飞王总,为大家分享今天他带来的主题。以下为演讲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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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两位说的真是一个很好的周末,大家能够到这里来,我非常感谢。首先我们要感谢我们主办方北京区块链技术应用协会,给我们这样一个机会,让我们溯源链给大家做一些分享。我也争取多说干货,能够让大家今天过来有所收获。溯源链是专注于在溯源防伪领域内的一个平台型的应用,实际上我们也看到,现在中国支持区块链技术,支持区块链应用,支持区块链服务于实体经济。我们围绕这条线去做,怎么样在这个系统里面能更好发挥区块链的技术特性,包括应用特性,包括一些理念,也是我们重点研究的,也希望能够把我们这些研究和一些体会分享给大家。

我们做的是溯源,其实大家都有切身感触,食品安全,商品质量等问题,大家可能多多少少都会遇到过。第二个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社会难题,对于市场影响也很大,我们统计过一个数字,假冒伪劣商品,不只中国有,全世界都有,当然中国比较多,像东南亚更多一点,可能欧美少一点。受影响的市场达到了3000亿美元,占世界贸易总额的10%的商品都受到假冒伪劣的影响。

我们说区块链给溯源带来了一个新的机遇,说到这儿讲一个背景,我们溯源链这个团队实际上过去八年的时间,我们就是一直做防伪追溯的。最早公司叫快拍,当时推出第一款中文二维码识读软件,当时在中国二维码还没有,我们看好这个二维码线上线下入口,以及信息化的服务,所以当时做二维码的技术服务。快拍二维码在2010年刚开始的时候,包括到2013、2014年在中国有快速发展,做了几千万的用户。再后来我们就开始根据二维码的特性做了一些2B的业务,就是防伪和追溯,过去八年,五六年的时间都在做防伪追溯相关的事情。这个做的事情过程中间,也感受到这个行业的一些痛点。

在过去的追溯系统里面,实际上我们也都知道,第一是大家觉得这种可信度还是差一些,可信度更多是中心化所带来的,包括前一段看新闻提到的茅台。茅台我们认为一是它是最需要防伪追溯的,第二是它的防伪追溯做的比较好,他的品牌备书比较好。即使这种情况下,他们内部也出现了一些问题,他们的技术人员去把一些真的码盗出来,复制了几百万次,对茅台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然后说区块链这种新的特性,区块链带来的不仅是一个技术,我认为更重要是一个共识。如果只是一个技术没有共识的话,也没有用的,我们搞技术的人,我们产业的人说,这个东西真好,它能够去防止内部的人做假,能够防止外部的人攻击,但是没有用,因为老百姓不认可。现在好的地方就是说,在中国特别是这种一二线城市,区块链所带来的这种产业的变革,或者说这种声音已经很大。核心其实是比特币,因为比特币做了一个分布式的存储,然后不可更改,数量唯一,有一种价值,想改它是很难的,黑客想去攻击也很难,这个给老百姓一种共识,上了区块链的内容是不可更改的,区块链溯源其实很好的借助了这种共识。过去我们在跟品牌企业谈的时候也获得这样一个信息,品牌企业看重于消费者的认同,只有消费者认同了,他们才会去有动力干这个事情。过去的时候,我们也做了上千家客户,大的客户、小的客户都有。其实中间遇到的问题,企业觉得这个东西有点可有可无,有点鸡肋,没有好像需要,有了消费者并不是很认同,扫码率很低,大部分防伪溯源的码扫码都是1%,像奶粉一些化妆品可能到百分之几,甚至百分之十几的扫码率,这是一个现实的状况。

区块链带来的共识,未来消费者认知度会更高,如果引入一些可能对消费者的激励会更好,讲一下区块链和溯源的关系。讲一下我怎么接触区块链,之前大家都知道,过去都是比特币没有区块链,也是最早在车库咖啡,经常过去串一串,当时像苏迪他们有一帮,包括赵东他们,当时我过去有些了解,当时一直做自己的公司,对这块涉足比较少,就是知道。后来有一段时间在想是不是有一个创业机会做一个比特币版的支付宝,拿着比特币在全球旅游的时候,去购物的时候,是不是不用那么麻烦去换汇等等的,后来发现不管从技术角度,还是从速度、费率,包括当地政府的一些监管都不太现实,后来就没有深入去看。

再后来的时候陆陆续续买过一些比特币,当成一种新的事物。因为我一直在科技这个领域,移动互联网创业多年,对这种新生事物还是比较有兴趣,就买了一点,没有做大的投资。也是在去年5月份的时候,我们一是自己做传统的溯源防伪系统做累了,也想看一些新的方向,当时就看到区块链概念起来了,之后我们认真进入一些深度的分析,包括技术发展,当时也有以太网,有智能合约,这块还是有前瞻性的发展,空间很大,带来的变革、影响的也很深,我觉得这里边有很多产业的机会来了。所以说我们当时就在看,怎么样去找一个切入点,最后发现区块链本身跟溯源有比较好的结合,我们就做溯源这块。

第二个我们过去做过多年面对C端的公司,第一个创业的公司叫天下网,当时做了三千多万的用户,做手机游戏。快拍二维码做了八千万用户,我们做C端有感觉。其实溯源能很好结合这种不可篡改性,以及对C端的激励是比较好的融合点。当时确定,在区块链上要做一件事情,就是我们要做追溯。怎么做?就是做和溯源相关的一个平台,后边会详细来讲,这是我们做的一些规划。12月份的时候这个市场的热度更起来了,我们信心也更足了,这也是共识。小范围这种共识,或者个人的思考有时候还是不够坚定,但是到12月份的一个大的市场来了,接触很多人,包括全球很多的朋友都在去讨论这个事情,所以就决定,没有做其他的想法,就做这一件事情,我们就坚持去做,这是我们跟区块链的一个相遇。

我们对区块链的一个理解,其实刚才在沟通的过程中也提到一些。我觉得首先是对机器的信任,过去对茅台够信任了,即使这样,有时候中间还会出问题的。因为人还是不可靠的,还是相对机器会可靠一些。然后第二个就是一个组织方式的转变,从中心到一个分布式,实际上这个也是互联网发展的一个必然的过程。因为以前没办法分布式,信息传递速度太慢了,没有一种很好的沟通方式,没有一种价值传输的方式,所以说大家都是一种很中心化的方式做相关的业务或者一种组织。现在来看,包括我们知道,我们在云南,可以做美国的一些工作,可能是编程序,或者做美工设计都可以。这样的话分布式的基础已经存在了。

然后就是互联网我们认为传递的是信息,因为我接触互联网比较早,1998年开始,就做个人网站,到2003年的时候开始做商业网站。毕业之后就创业,做天下网,然后到快拍物联,一直在互联网里面,这是一种很好的传递方式。因为有了支付宝,有了微信,包括有了电商,也传递一些价值。但是这种价值的传递相对比较浅层,比较简单的方式。更复杂的方式,互联网目前来看还不好做,或者做不到。

区块链带来的价值传递方式,我觉得是很重要的,其实现在我们也能看到像猎豹,有一个AI的音响出来,他可以挖矿,他可以购买相关的产品。网易星球也有看到,网易星球比百度游戏,或者其他的这种一般的区块链游戏有一个明显大大的格局的提升,相当于做了一个经济系统,这个经济系统咱们现在都看不到一个原貌,甚至区块链都看不到,但是我们也关注了信息。因为第一天内测,和他们相关的人也有一些交流。网易是充分利用了一个积分或者过去叫积分,现在叫黑钻,这个钻在区块链上,一黑钻的获取可以调动你的积极性,去使用它相关的产品,然后贡献你相关的内容。第二步黑钻的消耗,是打通了内部,然后可以兑换网易的黑猪肉,他的一些相关的产品,这个时候就会把自己的生态给很好的组织起来。当然大家对黑钻的定义不仅仅是这样,如果这样的话兴趣没有那么大,我觉得大家对黑钻的定义是想象力,这种想象力是对于网易的认同,是对丁磊的认同。认为他在区块链时代一定会干一件大事,这个大事会使黑钻有极大的提升,可能就是五六年前的比特币,应该过百万用户,也不用花一分钱的推广费,这都是区块链带来的价值,这个也是刚才说的,传递价值的形式,不用花很多钱做推广。这样把经济体系设计好,未来有很大的空间。

我知道还有很多的公司,说的比较多的像迅雷、暴风不用多说了,在区块链里边已经是比较早的。现在还有很多的公司,前两天看一个新闻,三个爸爸也可以挖矿,以后所有东西都可以挖矿,都可以给你激励。未来随着国家的政策的开放,可能就有相应的管理方式出来,分级的管理或者等等的许可制的这些管理,会在应用场景上发挥他的价值,这块我觉得给了大家很大的一种想象空间。

然后就说什么样的团队适合做区块链?

我们现在还没进入这个行业的一线,我们的目标是进入这个行业的一线,也做了半年的时间。在这个圈子里边,我们接触的比较多,经常跟大家互相碰撞,互相交换信息,我们有自己的一些理解。怎么样的团队适合区块链的创业?

第一个是综合能力比较强的一个团队,我觉得这个行业是一个拼综合的,不只是技术,也不只是运用,也不只是市场,不只是PR,不只是资本,是一个综合的运营。这个团队一定是一个全面的,才能够推向前。

第二个来看,目前区块链是平台式的,只有平台才有想象空间。为什么区块链的项目受大家追捧,核心是你有可能在这个领域内,通过新的技术,新的模式能够做成全球性的一个顶级的公司,在你相关的领域内,可能不管是招聘,不管是游戏,不管是我们的溯源平台,你有这样的机会。因为除区块链之外,我们看到这种机会很少,人工智能很火,大数据很火,跟大部分的创业公司没关系。但是区块链给了我们这样一个机会,给了很多草根创业团队一个机会,特别有平台运营经验的话,可以切入一个细分的领域,你在这个领域内可以做成全球化的。因为区块链本身就是全球化的,可以从中国先做,然后去东南亚、日韩,然后去欧洲、美国,这个是一个综合的运营能力。

第三个我觉得还是要有创业经验的,一个90后毕业之后,马上冲进来想干一点事也有可能,可能性不是很大,更多还是过去做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就是他们有创业经验,从0到1,带过团队,有过融资,也烧过钱,也赚过钱的,也经历过生死存亡,这些企业,这些团队更能够深刻理解生意的本质,商业的本质,技术与商业模式发展的本质。因为区块链本身是特别复杂的一个东西,这种复杂包括技术的复杂、业务的复杂,然后发展趋势的复杂,包括监管的复杂,这里边怎么样去有你的节奏,有你的这种方式,包括对未来的判断,我觉得都还是一个比较考验团队的,这个里边有创业经验的会更好一些。

然后什么样的一个业务更合适呢?

第一个是目前大家都看到了,最近接触很多投资人,大家说区块链本身现在很不好投,可能送水的还好一点,有相关的区块链周边业务的,送水的大家愿意投,只要做得好,有用户,能为大家产生服务,也能赚钱。

第二个是纯线上的,已经数字化的业务。实际上我们溯源链不属于这种业务,这种业务就是现在的2C端的业务,大部分属于这样的。本身就是2C的,不用跟线下有关,已经全部是线上的。这些业务比较容易上链,核心是比较容易上链,上链之后里面核心的东西才能做。这些东西已经在机器上了,就好做了。

第三个是有大量的用户群的一个业务,区块链的一个核心思想里,有一个是大家共同参与,社群嘛,有大量用户的话,本身这些人进来之后,可以一起推动这个平台的一个成长。过去用户在平台上,只是一个简单的参与方,未来用户在区块链的平台上,他们是深度的参与方,他们也是拥有方,甚至人人都是股东,人人都是合伙人,这些用户在平台上,将会有更大的积极性去使用你的平台,宣传你的平台,推广你的平台。当你有大量用户群业务的时候,你想用区块链,我们叫链化,会更容易一些。

然后第四个是与区块链特性高度匹配的一个业务,这个利用区块链的特性,比如说这种不可篡改性,溯源链是典型的应用。区块链本身不可篡改,防伪追溯需要这样的一个特点。所以说我们就来去做。当然里边会有一些小疑问,一会儿也会讲,线下的东西上链怎么样解决?怎么样保证这种真实?我们溯源链相当于结合了区块链特性匹配,以及有大量的用户。当然我们现在用户还没有,但是我们过去做过很多的用户,我们还是比较有经验。我们现在APP已经在开发了,4月份会上线。这个时候还是比较有信心,当年我们能做一千万用户的话,利用区块链我觉得直接就是翻五倍,能够做到五千万用户,之前能做到五千万用户,直接能做到几个亿,有这种效果在。

刚才讲到区块链并不是所有东西都很方便上链的,上链里边有两个很重要的前提条件,一个是上链信息的一个真实度,第二个就是我们说的投机者带来的一个生态风险,包括里边网络结点、安全等等所带来的一些影响。其实我们做溯源链,给大家来讲我们是做一个平台,这个技术的平台就是基于区块链的分布式的存储。上边是我们的应用开发的合作伙伴,就是过去做溯源防伪的系统集成商,他们做开发,他们为企业提供服务。我们觉得也还不错,第一能实现链化,第二解决方案商有积极性,第三品牌客户也比较积极。但是你上去的信息如何保证真实,大家认可在链上的信息不可篡改。如何保障上链的时信息的真实性?过去线下的可能是一个老百姓,他是一个农户,或者一个种植户、养殖户,他传上去的东西造假了怎么办?原来的信息有误怎么办?大家对这块疑问比较多。我们对这块做了一个深度的研究,现在我们认为有几个方向,是我们去保障的,或者提高这块的。

第一个首先上链的信息不是简单的一个上传,不是发一个微博,我们发一条留言而已,它是一个法律的行为。因为每一条,每一个业务,都是有一个品牌商在主导的,不是我们在主导的,是由品牌商主导的。他的产业链关联方都来进行信息的上链。一个农户跟品牌商签了一个采购协议,这个农户上传信息是他合同里的补充部分,所以不能够造假,如果造假他要承担这个法律责任。

第二个刚才说了,机器总是比人可靠,能用机器的话就尽量少用人。现在随着物联网的发展,各种传感器有了一个日新月异的进步。然后很多东西不用人去录入了,包括就从信息采集的这种方式,包括信息识别的方式,包括RFID,RFID全程都是自动化,全都是感应器固定好,到什么位置自动记录,包括自动盘点,这都是智能化的方式,这个更安全,就是用物联网的方式,把过去人要做的事情,用机器去做,包括过去一些检验、检疫方面的。现在很多检验、检疫都是和系统直接联系起来,抽检信息过来之后直接汇总报表都出来了。

第三个在权威结点上,在上链信息,上到链之后如何确保这个信息不可篡改。我们这个结点目前还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自己上来成为一个结点,现在正在进行超级结点的投票。我们目前结点分三个部分,第一个构成是品牌商。因为我们认为品牌商是我们系统里边的重要的参与方。我们要做的是一个分布式的结构,其实未来我们这个团队的人不再做这个系统,这个系统是能够保证自运转,但是需要一些时间,我认为区块链不可能一上来就是去中心化的。一上来多中心化也不行,一上来至少在运营层面需要相对中心化的,这样一个团队才有动力去干活,并且有很好的一个效率。我们把品牌商拉进来,他们都是利益相关方,如果这个系统未来出问题的话,每个品牌商都会受损失,所以他们有积极性,有不做恶的初衷。

第二个是相关的一些检验检疫的一些部门,包括各地的一些质检局,包括行业协会,包括当地的政府,他们都是可以作为我们的一个网络结点,因为这些机构相对有公信力,他们很在意他们当地的产品怎么能够卖的更好,我们也会跟他们有些合作,让他们成为我们的网络结点。

第三是用户的参与。未来在我们用户的社群里面建立投票的机制,大家可以投票选出来,社区比较活跃的人,比如过去的版主,版主可以申请云主机,我们有结点,这些结点都有奖励。这些人代表社区里面很多人,这样利益相关方都在这里边,就能保证网络的一个健壮。

第四点是相关的一些国家标准。标准化很重要,我们跟国家的标准委建立联系,特别在食品上链环节上有很多探讨,未来会帮着制定企业标准、行业标准甚至国家标准,推动标准化这块。在编码上也向全球看齐,使用GS1相关的编码标准,未来全球的商品都是在这里边,都是不重复的,我们这个系统接入全球的时候,也会更加顺利,这几个方面是我们确保上链的信息这部分的。

最后讲一下我们对这个行业的期待,第一个就是期待有更多的一个标准,包括现在工信部也在相应的去研究和发布一些区块链的行业的技术标准。对于我们来讲,也在积极地去推进一些溯源链相关的企业标准和行业标准,包括一些上链的标准,上链很重要,上链会帮助细化。大家做的防伪溯源可能有不同,并不是所有区块链溯源都能保证上链的信息的真实度,所以我们就希望能做一个标杆,在这个行业里面率先制定一些标准,或者一些规则,到时候每个企业会请第三方给他一个打分,至少先把这些信息做一个公示。公示出来,让大家知道这个企业上链,每个细节上都用的特别好,传感器用的特别多,有的企业做的比较粗放一点,比较简单一些,跟消费者一个提示。

第二个就是一个监管,这个行业需要比较好的监管,我们希望有更多的监管,包括保护投资人的利益,包括项目方的自律等等,我觉得只有行业健康发展,企业才能够获益,这是过去接触过几个行业,有些切身的感触。包括针对企业内部的,因为我们之前的公司是新三板挂牌公司,从股改到信息披露,到年报都是比较规范的,经历过这些过程。之前科技公司都是拿融资的,相对财务、业务、法务都比较规范。链化之后,实际上很多的企业不规范,当然我们不是说要跟他们对比,而是说只有规范了,其实这个企业才能够内控做的更好一点,只有内控做得好,你的投资人才会对你更信任,你这个企业才能够做的更长远。每个企业都能够好的时候,我觉得这个行业才会好,相对国家对这里边的政策的支持,也会更好,所以说我们也是希望未来在这个行业里边大家都能够自律,能够行业变得更好,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时代,我们有这样的一个很好的机会在这里。

其实我感觉就像我们当时在03、04年做移动互联网一样,现在和那个时候是一样的。那个时候的确是一片空白,市场上很多都是做的很浅的一些,做一个新闻网站,做一个社区,做一个浏览器,后来很多企业都成长起来了。我们是2004到2009年那批企业,成长比较好的像UC这些企业,更多移动互联网企业是2010年之后才起来的。区块链里边成长很快的企业,很快会变成独角兽,或超级独角兽,我们在座都是比较早进入行业或者关注这个行业的,你们就有很多的机会,你们很可能未来就会去变成一个独角兽的创始人,或者是一个联合创始人。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一起来把握住这样区块链的一个大潮,一起来在这个行业里边发展,谢谢大家。

主持人:针对王总讲的溯源防伪落地这块,现场嘉宾们有什么想要对王总提问,或者线下交流也可以?

现场听众:我是出版社的,现在图书也有一个问题,盗版书的问题,现在网络技术手段没办法解决,有没有可能通过区块链或者溯源链的技术,每一本书有一个唯一的二维码,这样第一可以防伪,第二再加一些应用场景的话,比如说可以做一些推广活动,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性?

王鹏飞:明白,刚才没讲到咱们出版行业,实际上我们溯源链很多行业都可以用,但是我们第一步做的是食品药品,我们在这一块关注更多一点。针对出版行业,两点,一个是纸质书,一个是电子书,电子书做起来更容易一些,因为上链更简单。纸质书也没问题,因为现在有很多的防伪的工艺,防复制、防转移的工艺比较清楚,书价格不高,直接用二维码就行,鼓励机制很重要,让用户更多去扫码,然后获得更多的信息,实际上这个也是能够通过溯源防伪反过来给出版带来增值服务,手机上一看在微店里购买了,这种模式也是可以的,应该未来有一些合作伙伴专门针对出版行业,到时候可以介绍一下这些合作伙伴,他们可以帮你们去上链,我们商业模式刚才没讲。初步上定是一个产品,一个码就一分钱,薄利多销,让更多的商品上链,初进入这个领域的企业和客户,基本上不怎么增加成本,让大家更快去使用这个区块链带来的好的机会。

现场听众:我来的比较晚,不知道刚才有没有介绍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是,因为现在防伪溯源很多公司做这块,咱们溯源链在跟印链,唯链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咱们自己有什么特性?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咱们做一个公有链,因为我们知道做公有链的成本非常高,咱们有什么优势会吸引大家来上这个公有链?因为现在跟别的链比有优势才可以,像您说的才能竞争出来?

王鹏飞:第一个一听你是圈内人,还是比较熟悉的。这个市场来看,我们算是后来者,在防伪溯源方面,做的比较早的像唯链,沃尔顿链,他们都是比较早的,包括印链都是比较早的。对于我们来讲,第一个特点从行业进入,这三家都不是,因为我们做过七八年的防伪追溯,对这个市场比较熟悉,他们有各自的背景,有从服装领域出来,有从其他领域出来的。第二个,我们现在不太确定他们的业务模式,目前我们看到的他们应该都是以系统集成为大客户服务为主,我们走的是开放平台,不面对客户,我们是把能力开放出来,基于这个链做最牛的智能合约,让开发公司不用太懂区块链,甚至可能不懂区块链,按我的接口,就能把内容上链,这是我们要重点研发的,我们的主网稳定是基础,然后在上层基于防伪追溯这种场景的合约,这个跟他们不一定一样,不太确定,他们披露信息比较少。

他们都是百亿级的公司,他们主网没上线,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我们认为我们速度还是比较快的,他们可能做两年了,或者一年多,但是主网一直不上线,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不去猜测,我们做的就是尽快把我们东西推出来,我们有一些技术合作伙伴一起加入,不是靠一己之力做这个主网。我们用了国外一些代码,我们拿过来做了一些二次的开发,就是根据应用做了一些开发和优化,这样的话我们才能保证能尽快推向市场。我认为技术一定是服务应用的,你光说技术在又没用,技术不需要也是不行的。所以我认为技术的发展应该跟着应用来跑。当然现在TPS不够,这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大家都提出这些问题。其他很多技术主攻的方向不一定正确,应用不一定有需求,今年其实应用都在快速发展,我觉得这是这一点,我们跟他们的不一样,我们的公链,很快可以上线。

最后一点跟C端有关,因为我做过两家公司都是做2C的,我们在C端的经验比他们丰富,这种感知比较强烈,应该在C端做的比较好,我们做两头,底层的平台和上层的APP,中间层让集成商去做,这种C端的经验和布局也是可能跟他们不一样的,这是我们跟他们不一样的一些点。所以我刚才说的一个综合运营能力,应该是我们的一个特色,大家有时间可以百度一下,能够看到我们蛮多的信息,也是最近在区块链市场偏冷的情况下,之前很热,最近有点冷,这种情况下,我觉得主流媒体对于我们关注度还是比较高的。核心就是我们过去有这个产业经验,大家相信我们能够落地,也能成为这个应用的一个代表。

最后一个问题关于我们公链,这个公链,刚才说了,其实这块公链不是对全部人来开放,有一部分类似于EOS,这是我们一直的一个思路,我们不去管别人认为怎么样,刚才说了,基础也是需要用应用来驱动的,包括我们在这种结点的模式,也是由我们的应用来去需求的,实际上纯的曝露式的供链不适应这种应用,应用需要有权限的要求,这种比特币和以太坊的是不适应,我们有自己的观点。有一部分让用户参与,我们未来也会有投票的机制,会有一些结点。我们也会在中国找一些有背书的,这种中心化的背书还是有用,特别针对业务层。

最终服务老百姓,老百姓认可他们,当然只认可也不行,我们把技术、机器和线下的这些充分地利用起来,包括企业,企业本身,这样的话我们网络结点的部署,刚开始还没有那么大的量,所以还会有些瑕疵,随着我们这种发展,我想应该还是会是一个比较有代表性的,或者比较有特点的一个应用落地的典范吧,能做的多好不确定,这种共识模式和结点的布置,至少我觉得是一个创新,在中国的市场上做这种应用落地的一个创新,这是关于我们的一个主链,我们很快,现在已经搭一些技术的设施了,代码已经完成80%多了,快的话4月中旬可以公测,包括APP在4月中下旬能推出来,我们跑的会比其他人更快一些,这是我们不同于其他公司的一个点,很多公司也在等着我们说,赶快主链上线可以来接入,包括现在有七八家的技术公司都跟我们做深度合作。因为以前是竞争对手,也可能是合作伙伴,现在都是合作伙伴了,刚才你说,想做一条公链确实不容易,没上千万做不出来,他们都会跟我们合作,使用我们的服务。至少在中国技术公司的合作伙伴整合上,我们应该会比其他的同类型的公司占更多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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